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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歲“新青年”的遺跡和迴響

点击量:   时间:2019-07-08 09:15:00

新華社北京9月15日電 題:百歲“新青年”的遺跡和迴響     新華社記者章利新、張芽芽、許曉青     100年前的今天,陳獨秀在上海創辦《青年雜誌》(後改名《新青年》),高舉科學和民主的旗幟,向封建傳統思想展開猛烈攻擊,掀起了新文化運動的思想風暴     一個世紀後,記者重新走訪《新青年》留在北京和上海的主要遺跡,勾畫這份劃時代刊物的重要軌跡和時代迴響       (小標題)箭桿衚同20號     百年紀念日前夕,記者走進位於北京市東城區的陳獨秀舊居:箭桿衚同20號舊居近日剛剛完成騰退修繕,雖然空蕩蕩的,但古樸整潔     整體院落佔地面積約250平方米,大門朝北,青石門礅兩個,雕著石獅院內有北房、南房,側有耳房據史料記載,北房及南房分別為編輯部辦公室和居所,其他房屋為傳達室、車夫等住處     北京市文物部門介紹說,此次修繕根據科學考證和調研,在保持原有格局不變的基礎上,以舊復舊為原則,恢復其歷史風貌     陳獨秀的孫女陳紅曾多次到此參觀,見證了舊居如何從一個生活著6戶人家的大雜院恢復成原貌“爺爺曾帶著父親和姑姑在此居住,他在這裡度過了一生中最好的時光”陳紅告訴記者,她希望這次修繕能讓更多的人了解陳獨秀,了解新文化運動     1917年初,陳獨秀接受北京大學校長蔡元培邀請,成為北大文科學長當年,陳獨秀就居住在箭桿衚同20號(原箭桿衚同9號),《新青年》雜誌編輯部也從上海遷到這裡     正是在這裡,《新青年》由原來的陳獨秀主撰變為同人刊物,由北大教授胡適、錢玄同、劉半農、李大釗等輪流編輯正是在這裡,這些著名學者一起秉燭夜讀,探討雜誌的選題,討論社會熱點問題     在這裡,《新青年》雜誌編輯出版了近30期期間,胡適發表《文學改良芻議》,宣揚白話文為中國文學之正宗;魯迅發表第一部白話小說《狂人日記》,揭露“吃人”的封建禮教;推出“易卜生號”,討論人格獨立和個性解放問題……     《新青年》創刊時每期只發行1000份,到1917年提出以白話文代替文言文後,猛增到16000多份,中國各地廣大青年踴躍投稿《新青年》由此成為一份具有全國影響力的暢銷刊物     一位學者曾這樣評價:箭桿衚同,陳獨秀在這裡依託《新青年》和北大,投出了穿透腐朽舊中國的利箭     回顧那段歷史,北大歷史學系教授歐陽哲生對記者表示:“追求民主、反對復辟,追求思想自由,系統清理中國文化、反思國民性,正是這幾方面的追求把當時具有新思想的知識分子團結到‘新青年’的旗幟之下”       (小標題)北大紅樓     從箭桿衚同20號出來,往北走十幾分鐘,就能看到新文化運動的重要地標:北大紅樓     這座西洋古典風格建築,因其主體由紅磚砌成而得名1918年大樓落成伊始,北大文科、圖書館、校部就搬進了這裡,從此與新文化運動、中國的歷史走向息息相關     北京新文化運動紀念館館長郭俊英介紹說,紅樓如今是全國唯一一家收藏、展示、研究五四新文化運動歷史的舊址類博物館,也是第一個陳列展示陳獨秀專題展覽的博物館     為突出舊址特色,紅樓內保持原有格局,營造出五四時代的氛圍紀念館目前有圖書館主任室、第二閱覽室、登錄室、第十四書庫,以及新潮雜誌社和學生大教室等陳列,還原出當年蔡元培、陳獨秀、李大釗在這裡工作,胡適、魯迅在這裡上課的環境     走進大樓,右手第一間陳列室就是陳獨秀的專題展,裏面擺放著他的全身雕像,各類手稿、刊物、書法、老照片、老物件……甚至還有他被捕後的口供記錄     紀念館新文化運動研究室副主任秦素銀指出,陳獨秀執掌北大文科後,不僅引入《新青年》的重要作者,還促使北大原有的革新力量如錢玄同、沈尹默、陶孟和等人成為雜誌作者,“實現了新文化力量的大結集,從此新文化運動形成了集團性力量”     在紅樓外的一個180平方米平房內,《新時代的先聲——新文化運動陳列》通過各期《新青年》、同人交往的書信手稿等176件實物和67張圖片,全面展示新文化運動、五四運動和中國共產黨誕生的歷史     北大紅樓既是新文化運動中心,也是五四運動的發祥地1919年5月4日,北大等學校的3000多名學生從紅樓北側的民主廣場出發,舉行反帝愛國群眾大遊行,推動了中國歷史進程     歐陽哲生指出,新文化運動給五四運動做了一個鋪墊,它對國家、民族、文化一系列問題的深入探討,為五四運動作了思想和人員上的動員“沒有新文化運動,就沒有五四運動”     就在五四運動前夕,陳獨秀髮表著名的《本志罪案之答辯書》,表明擁護德先生(民主)和賽先生(科學)的堅定立場,“我們現在認定只有這兩位先生,可以救治中國政治上、道德上、學術上、思想上的一切黑暗”     談到新文化運動留下的遺產,歐陽哲生表示,新文化運動對於民主和科學的發現,對於它們的價值的確認,是最重要的貢獻“我們如今仍然處在以科學和民主為核心的現代化進程當中”     1920年2月,陳獨秀為避免北京軍閥政府的迫害,離京赴滬,同時《新青年》編輯部也隨遷上海       (小標題)漁陽裏2號     與喧囂的商業街區淮海路僅一線之隔,今天上海市南昌路100弄2號——一處典型的兩層石庫門建築,這裡見證了近一個世紀前新文化運動的風起雲湧     “這裡依然住著四戶普通人家,1920年陳獨秀先生將《新青年》雜誌編輯部從北方遷來上海,他曾在此居住,也在此辦公”上海市地方史志學會常務理事汪志星說     這棟建築有著斑駁的烏木大門、典雅的紅漆窗檐,依稀可見早年的雕梁畫棟據記載,當初這裡的門牌號是“環龍路漁陽裏2號”,房屋始建於1912年,迄今已有“103歲高齡”     今天,這一新文化運動的見證地,挂有兩塊銘牌,一是“上海市文物保護單位《新青年》編輯部舊址”,另一塊銘牌上刻著“陳獨秀曾在此居住”     在這處狹小書齋中,陳獨秀先後發起成立了馬克思主義研究會等,《新青年》在此完成了歷史性的轉型:從思想文化類的同人刊物轉變為中共理論機關刊物     《勞動界》週刊、《共產黨》月刊等與中國共產黨創建密切關聯的刊物也在此問世陳獨秀還在此校對了陳望道翻譯並送至上海的《共產黨宣言》首個中文全譯本,並迎來維經斯基、毛澤東等人,在此暢談時事     1920年5月,已“安家”上海的《新青年》雜誌推出了《勞動節紀念號》其中李大釗的《“五一”May Day運動史》闡述了五一節的來歷和偉大意義,陳獨秀的《上海厚生紗廠湖南女工問題》,運用馬克思主義剩餘價值理論直陳時弊     《新青年》所呈現的新氣象,被視為五四之後中國知識分子接受馬克思主義,並與工人運動密切結合的重要標誌     自上世紀70年代起在此居住的趙先生告訴記者,2014年當地房管所翻修了這棟老建築的屋頂,預防漏雨,這裡的住戶守護著《新青年》的地標,大家覺得今後這裡會變成一座博物館或者陳列室     在上海時期,《新青年》編輯部內部也不可避免走向分裂經過反復書信溝通,陳獨秀與北京同人無法就雜誌前途達成共識,胡適等人逐漸退出     歐陽哲生指出:“刊物同人在面臨辦刊分歧時,主要採取書信往來交換意見,這是一種比較理性、和緩而穩妥的方式他們非常重視在五四時期形成的人生經歷和交誼,